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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人们的认知中,天子是世间最尊贵的存才,自周以降莫不如此,这话说的是没错。可他们忘了,凡事都例外,权臣、外戚、宦官往往能通过各种方式获得最高权力,以提线木偶的形式操控天子,比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更加有过之而无不及。

      其实这也不能怪天子们用人或者识人不当,毕竟人心险恶,谁也不能像孙悟空一样钻到铁扇公主的肚子去,那里能把那一肚子花花肠子都数明白。

      就像白居易的那首诗说的那样: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

      忠臣与奸臣之间界定有时候特别难,就比如说裴炎吧,先帝亲手把他从微末小吏提拔到了权倾朝野的宰相,这份知遇之恩,就是粉身碎骨也报答不了吧!

      可他呢,在先帝尸骨未寒之际,与刘讳之一起搞夸了李显,现今又在朝中主推李旦是最适合帝位的人选,大拍太后的马屁,真真是令人齿寒。

      因为在等待新职,所以秦睿一直在宫中当差,亲眼看到裴炎不辞劳苦的居中联络,展现了一个社稷重臣应该有的“本色”,心中鄙夷之感就更加重了。

      赵大爷说过一句至理名言,咋呼的越换死的越快,老实人常在,秦睿倒想看看他这么上窜下跳最后会落的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他虽然读书不多,但也知道甭管是多昏庸、丧德的主人,也不会真正相信哪头风硬就跟着那头跑,如同一条丧脊之犬一般摇尾乞怜的家伙。

      这不,内有武太后的支持,外有裴炎、刘齐贤、郭正一、刘讳之等文武重臣的支持下,豫王,领洛州牧-李旦登基称帝,改元文明,册封正妃刘氏为皇后,立长子李成器为太子。

      这么娄的年号,秦睿不知道太后是出于什么样心理想出来的,可不论李家,还是武家都是劣迹斑斑,跟这两个字好像都不怎么搭边,难免给人一种挂羊头、卖狗肉的感觉在。.......

      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天下不管是换了谁当皇帝,他们秦家也是听令当差的命,想那么多干什么!

      所以对于秦睿来说谁当皇帝于他来说根本就没有区别,只要俸禄一个子不少挣,也不用去干昧良心的事就行。犯不着像老爹一样在家为江山社稷唉声叹气的,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嘛!

      真正让秦睿关心的是他和堂弟今后的到底去那当差,在宫中摇晃了这么久还没定下来,他这心里多少有一点不落底,不知道这舒服的日子能不能再过下去了。

      不得不说,上官婉儿把武太后那句重用提拔的话发挥到了极致,直接把他发到了与秦家渊源甚深的左武卫任长史,品级混到了从六品上,而其堂弟秦晙则被发到左金吾卫在他爹手下当差。

      如此的调动说明上官婉儿真是用了心,为他们着想的十分周到,前后兼顾,这声姐姐真是没白叫。尤其是左武卫军长史这个职位,那绝对是个肥缺,惦记这个缺儿的人说能把兵部大堂挤破了,那真是一点都不夸张!

      在秦睿的认知中,左武卫长史掌判诸曹、五府、外府禀禄,卒伍、军团之名数,器械、车马之多少,小事得专达,每岁秋,赞大将军考课,是个贴心的差事。

      可他没想到,就在头顶着皇封,手拿着夏官的调令进帅帐拜见的时候,出了差头,因为左武卫的大将军黑齿常之对他这个膏腴子弟非常的不满意。

      对他在宫里溜须拍马,谄媚上官婉儿的事更是看不起,壮公要是泉下有知秦家已经没落到拉女人裙子边了地步,不知道会不会爬出来掐死这个不肖子孙。

      “滋滋,秦睿啊,野战军卫可不比禁卫军,打起仗来那是要真刀真枪上去的,跟你在禁卫军中高头大马混日子可不一样。

      左武卫与你秦家渊源甚深,本帅对于壮公当年立下的军规也得萧规曹随,要是你这个长史连自己都管不住,那下面还不乱套了?

      本帅与你父亲同朝为官几十年,也算有些交情,真要把你军法从事了,以后没法见面。”

      话间,黑齿常之把手中的杯子重重地落在案子上,继续说:“这样吧,你还是回宫里当差,羽林卫怎么样,还是当长史,那里本帅多少还能说上点话!”

      黑齿常之的官职不仅仅是左武卫的大将军,更兼着检校左羽林军,调一个长史那还不是小菜一碟的事,他不想因为秦睿这么一条臭鱼把好好的左武卫给搅和臭了,所以调回禁军是最好的选择。

      上官婉儿在别人眼中是惹不起的人物,可在他看来就是一介弄妇,在太后面前卖乖的怜人,不卖她面子又能如何,她能把自己这个战功赫赫的正三品大将军怎么样呢!

      以秦睿的脾气,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既然人家不欢迎,那自己何必拿热脸贴他黑齿大将军的冷屁股呢!

      可左武卫不一样,这支部队是自己祖父秦琼带出来的部队,至今这里还沿用着他老人家的定下规矩,同时也被士卒们视为战无不胜的战神。

      要是自己在这个“老家”屁股都没坐热就让人撵出去,那秦家的颜面可就彻底丢光了,这和拆了秦家祠堂在本质上没什么区别,太特么耻辱了。

      牛脾气一上来,秦睿躬身给黑齿常之行了一礼,随即沉声说道:“大帅,秦家是秦家,秦睿是秦睿,要是末将犯了军法,您不用看家祖、家父的面子,照章办事就是!

      末将既然领了这个差事,那就有一条道走到黑的准备,做的不称职甘当军法,阁部的文书是不是就没必要推诿了。”

      被秦睿这么一顶,黑齿常之甚至都忘了生气,看着和自己对视起来气势丝毫不示弱的小子,他感到很陌生,这还是那个整天围着上官婉儿屁股后转的马屁精吗?太特么奇怪了,太阳打西面出来了?

      重新打量了他一下后,黑齿常之脸上惊异的表情消失了,随即沉声说:“行,行,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你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士卒们邋里邋遢的问题,让左武卫的面貌与禁卫军一样,那你就留下作长史,如何!”

      黑齿常之是故意在难为人,当兵的之所以被人叫做臭丘八,那就是因为他们不讲体面,想让他们跟禁卫军中的官宦子弟一样讲究,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他不信秦睿有本事能把这些把洗澡当做杀猪的家伙收拾干净了。

      太后摄政后,频频到到各卫中检校,要是有了新面貌,那明年的军费就能多要下来一点,弟兄们吃的好一点不是,左武卫从来不养废物,要是秦睿办不到,那他也甭想在这混日子。

      啊,秦睿没想到黑齿常之的要求这么简单,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这个问题要解决不了,那他还不如一头碰死算了。所以为了确保自己没有听错,也出于怕这位异族大将军反悔,秦睿又把问题重复了一边。

      “大帅,是不是只要末将能做到这一点,随便怎么干都行!”

      “行,怎么不行,新朝新人新面貌,只要你能做到,拆房子都行!不过,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内要是做不到,你那来的回那去,本帅帐下不养吃白食的。”,黑齿常之一脸不耐烦的回道。

      “诺,请大帅放心,一个月内要是做不到,不用您赶,末将自己卷铺盖卷滚蛋。”,话毕,又行了个礼,秦睿笑呵呵的退出去了,弄的黑齿常之还以为这小子发癔症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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