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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主静,性沉积。阳性动,主发散。二者相生相克却不相融。老赵头曾经说过,与人对持时,真炁凝聚的越快越占据先手能力,如若不然,就会陷入当下的危机,被对手的真炁困住,而且还是相克的一面。

      可是,话虽这么说,面对这男子几乎瞬发的真炁笼罩,赵红又有什么办法呢?

      怎么逃?赵红暗想,他紧盯着男子,心里不停的想着办法,眼下这种情况,恐怕稍微动一下,面前的活阎王就得给他带走了。

      “我与阁下无冤无仇,你这是做什么?”

      赵红忍住了颤栗,开口发问。在说话间,他便已经开始凝聚起真炁,虽无男子的真炁强劲,至少能让自己不再那么冷。

      男子若有所思的审视赵红,他似是有所察觉,又似是毫不在意。

      “虾兵蟹将。”男子冷笑道,“曹贼还真不把我周仁放在眼里。给曹隶卖命,你做好死的觉悟了吗?”

      赵红陡然僵住,曹隶?那是何人?

      “什么曹隶?”他质问,“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还给我装!”周仁怒喝一声,手腕轻抖,随着抖动,长剑“咻!”的发出一声剑鸣,然后他脚下一蹬,剑指赵红死门。

      赵红下意识的抬起刀格挡,强烈的冲击力震的他手心发麻,他向后退了两步,随着体内阳炁的凝聚,受周仁影响的阴炁已经慢慢消散,行动力逐渐回复。可还未等作出反应,三招剑式就迎面而来,丝毫不给喘息的机会。

      “疯了吧!”赵红抱怨一声,抬起刀左右对闪,刀剑相击,攻势各异。

      一砍一刺间,赵红逐渐落入下风,交战时间越长越对他不利,这周仁剑走死路,招招致死,且有阴炁加持内劲极大,没出几个回合赵红的铁刀就已多出许多创口,再打下去恐怕难逃一死。

      不过赵红本就无意与这疯子交缠,他趁后退期间催动真炁引至掌中,一掌拍地,暗喝:“值符!”

      话音一落,一股纯阳炁流贴着地面散开,周仁见状不撤反进,反手将剑刺入地上直接将其打散。

      值符,乃退散之用。赵红本想用此招击散周仁的一些阴炁以扰乱此人的炁局,好给自己打开一丝逃命的生路,但看样子并不管用。

      二品以上,已非常人,何况还是位能驭剑的高手,以赵红这不及五品的身手,打,不可能,逃,逃不掉,这下该怎么办?

      赵红暗忖,赵老头曾将经书交给他时说过,八玄经,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进攻撤退布阵等术法皆有一式,相辅相成,不同的组合皆有不同的奥妙,全在于临阵变化,各式之间的组合越契合,越有着对手难以应对的统治力。

      值符主散,腾蛇主幻,太阴主隐,六合主障,白虎主杀,玄武主聚。余下九天,九地,两大术独立六术之外,单作底牌。

      这九天与九地大术虽然厉害,可施术时间却是个短板,更重要的,是赵红压根不会。

      “动术?”周仁皱眉,他瞄了眼地上被击散的炁,接着将剑反握贴着胳膊,左手凝剑指道:“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话音未落,方才插在地上的短剑应声而至,不作任何停歇,如俯冲的雨燕直冲赵红而去。

      “嗖!”的一声,短剑划过赵红肩膀,撕破皮肉。若不是有所回避,这剑必定击中左肺,生死难料。

      “什么鬼东西!”赵红暗骂一声,冷汗陡然而下。他没想到这短剑竟然能同箭矢般迅速,甚至还要更快。

      “别愣着呀,再用点术我瞧瞧。”周仁轻笑道,看他那样子,倒有些戏耍赵红的意思。

      赵红也不恼怒,应该说面前这家伙厉害的让他也没办法恼怒,平日里净听赵老头吹嘘天下能人异士,听起来不怎么样,如今亲身实践,不禁暗自感叹,老家伙吹的还是含蓄了点。

      既然周仁有些想见识的意思,赵红也不愣着了。老家伙虽然严令禁止泄术,但紧急情况紧急对待,这八玄经学了总不能用都不用就死了,那多不划算。

      “那就看看。”赵红将铁刀扔在一旁道。

      说罢,他双手合十,闭眼凝神,真炁自下丹田涌入头顶百会穴,再过角孙汇聚在印堂,然后瞬时落入中丹田停留,以此便是成术。

      此术为玄武,主聚,将全身真炁聚在一处,短时间内可释放出更为浑厚的术法,此术亦可外用,总在一个“聚”字。

      接着,赵红呼出一口气,他计划用玄武聚炁,再用六合的「障」做出一层炁障,裹住白虎的「杀」炁,最后以腾蛇的「幻」混淆视听,试图一击决胜负。既然周仁想看看,难得的机会,自要全力而为。

      不过正当赵红作六合术凝炁之时,那周仁突然的叫道:“行了别弄了,你师父谁啊?”

      他这一声闷的赵红有些咳嗽,炁流逆转,险些喷出鼻涕。赵红指着周仁怒道:“你它吗到底打不打?”

      周仁闻声笑了起来,“照你这速度,睁开眼都已经在黄泉路上了。”他走到一边捡起野兔,慢悠悠的接着说:“好了,我不想杀你了,你走吧。”

      说完,“嗖嗖”两声,两只灰色的野兔子就被扔进了赵红手里。

      赵红被周仁这一系列操作搞的有点懵,被人这么玩心底也是有些火气,他捡起满是缺口的铁刀正准备骂两句就溜,刚动了下嘴唇,一股比先前更为庞大的阴炁扑面而来,一直到赵红面前才戛然而止。

      “再不走,我可真杀你了。”

      周仁坐在地上突然变脸,阴沉沉的盯着赵红说。

      即使尚有几步之远,那阴炁溅出的生冷已让闻人红再次感受到了一开始的颤栗,甚至更为可怖。

      这种恐惧真切无比,就像是被人押入铡刀,脖子碰着冰凉的铡口,闪着月光的刀一落而下,满眼漆黑,尸首分离。

      幸运的是,铡刀还未落下。

      赵红攥紧野兔,感觉头有些眩晕。他狠狠的望了周仁一眼,方才施展六合经时凝聚在中丹田的炁息还未散去,此时心生一计,只见他憋了憋气,对着周仁大叫道:“我挖你家祖坟!”

      一不留神,口水喷的满嘴都是。说完,趁此时将早已准备好的太阴经施展出来,太阴主隐,这里赵红将它用作隐匿行踪,因为有六合经扩大了真炁的纯度,所以施展出的太阴经就算是周仁也得费些时间才能化去。

      “你这浑球!”周仁大喝一声站起身,刚操起剑,一股阳炁自赵红的位置扩散,尘灰渐起,了无行踪。

      “哈哈哈,这怂球。”

      一名戴着斗笠的人突然从一棵树后冒了出来笑道,听声音有些苍老,他将手搭在了周仁肩上示意他冷静,指了指赵红逃离的方向,轻问:“刀法怎么样?”

      周仁脸色有些难看,他朝老人拱了拱手回道:“二品以下,能保命。”

      “术法呢?”

      周仁摇摇头,“必死无疑。”

      老人捋了捋胡子若有所思,随后点点头,“去云家吧,曹隶的事要紧。”

      周仁微微颌首,推了推自己额头叹气道:“依我看,还是急了。”

      “急了多少?”老人问。

      周仁想了想,“起码五年。”他说,“太急了容易出事,太小了。”

      说完径直走向白马,老人沉思,半响道:“这段时间就别回来了,有了线索会通知你。”

      “你觉得他们的目标是什么?”周仁拉着缰绳,左手作剑指,对着不远处的一颗桦树一指,短剑霎时飞出,直接将树穿了一个大洞。

      一名黑衣人在树后应声而倒。

      “不好说。”老人答,“过去之后,收敛点吧。”

      周仁笑了,他收回短剑道:“我一直都在收敛,您没发现吗?”

      说罢架马而去。

      老人伸手拉了下斗笠的边,手微微抖了一下,接着环顾四周,嗅了嗅周围的气息,而后轻微咳嗽了一声,突然间一名穿着棕色衣服的人从树上落下,老人道:“你看清了。”

      棕衣人摇摇头,“未达师父要求,无法确认。”

      “不急,你接着看。”老人微笑说,“快了,要不了多久。”

      棕衣人半信半疑,有些犹豫的发问道:“前辈,我有一事不明。”

      “但说无妨。”老人笑答,他转头看了眼东面,那边突然燃起了大火,冒着些白烟,夹杂着一些人的惨叫。随后他又扭头看了眼棕衣人身上淡淡的炁流涌动,不禁相问:“这……你干的?”

      棕衣人点点头,严肃的说:“是那些人的耳目。”

      老人的手再次轻微的抖动了一下,“真不愧是,真不愧是。”他一边满意的点头一边赞叹,棕衣人倒没觉得有什么,咽了下口水发问:“前辈,师父不说,想问问您,究竟什么事这么着急?”

      老人听言,审视了棕衣人一番,想了想,笑着说:“还有两年。”

      “啥两年?”棕衣人不解。

      老人仰天大笑,“到时你就知道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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