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jipian

      “对于这种情况,老头子早就准备好了药物。虽然迷针上的迷药依旧有副作用,但已经很不错了,不至于令人死亡。”

      公输桐从工具布包里拿出两瓶黑色小瓷瓶,直接将岳军要的嘴巴掐开,将整个瓶子的黑漆漆油腻东西灌了进去。

      随后,又以同样的方法,给其他四名衙役满上了。

      “这个黑漆漆又油腻的未知玩意儿,敢信这是解药!?”当李珩亲眼瞧见黑糊糊的解药时,眉头猛挑,如果不是配置解药的本人,绝对会认为这也是一瓶毒药,超级毒的那种。

      “咳咳,这个呢因为是药材本身的问题,不是老头子我制药技术不行。”公输桐轻咳两声,以缓解尴尬,连忙解释,生怕产生了误会。

      “行吧,那这里就先交给公输师傅你了,我让木虎帮你打打下手。”

      李珩见没什么问题后,也就准备应对官府的施压了。

      既定的计划,肯定是要坚定不移地推进,不会因为这个、或者那个外部因素干扰,就结束的。

      现在,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沁儿、清儿,这里的建设会很快的,相应的人手我也简单交了一下,应该不会出大乱子。之前在木府就已经给你们演示过了,接下来就要看你们的了。”

      事已至此,只能继续走了。

      木沁与清儿点了点头,随后问道:“公子,此事想来是爹爹无力阻碍,妾身怀疑是州城里有人下来巡查了,恰好此人极有可能会是高县丞背后支持的人,一定要小心。”

      李珩愣了愣,这才笑道:“放心好了,莫不成忘了你老爹为何硬要拉上我的原因了?”

      木沁闻言,红霞扑面,哪怕是刚才面对气势汹汹的岳军要等人的威胁,她都没有露出情绪,现在竟是一言便袒露心声。

      “公子还是得小心,从长计议的好一点儿。”木沁思索了一下,“妾身担心公子一旦使用了那枚令牌,可就算暴露了,要是被有心人利用,那就可能产生更严重的危机。”

      李珩知道木沁的意思,木县令和木沁都知道那枚象征着一字并肩王地位的令牌,存在于他之手。可是,这样的事情,算是秘而不宣,时机未成熟,现在显露出来,很容易引起各种连锁反应。

      李珩虽不知一个小小的县令,为何能够清晰明了地知道这枚令牌就是传闻中的一字并肩王令牌,但这并不妨碍他愿意相信木县令。

      或许,木县令的目的,不只是那么简单。

      李珩脑海里浮现出木县令在公堂之上,拿出的那枚玉简,居然能让高县丞语塞,不敢争执,可见其威力。

      而去鸿门诗会的时候,似乎木沁怀里就揣有什么东西。

      如此想来,这个木府的人,有点儿意思啊。

      李珩想了想,也就没继续发散思维了,无非是继续想会联系到木沁那个从未谋面,也未曾耳熟能详的娘亲了。

      想要继续了解下去,势必会引起别人的不满。与其满足个人好奇心,还不如不去想那么多。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

      ……

      这是长长的地下走廊最里面的一间黑漆漆的小屋,没有窗户,墙壁被人特意涂了一层吸光的颜料,没有声音传出,寂静得可怕。

      “咳,咳……”

      兀然,两声咳嗽声,在这里传了出来。

      ……

      ……

      “醒了吧,本公子允许你享受一下侥幸活过来的感觉。”李珩端坐于椅子上,轻摇着蒲扇,朝着这被束缚在柱子上的人,说道。

      “呵,咳咳!你敢对本捕头动用私刑!?”悠悠醒转过来的岳军要,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是被绑在了空地上的一根有足足一米粗的旗柱上,动弹不得。

      “喂,别污蔑本公子好不好,你丫的会不会说话?好好瞧瞧你身上,有没有哪里有刑罚的迹象?”

      李珩从椅子上起来,站在了岳军要的旁边,手中蒲扇拍了拍他的脸,示意能不能用眼睛好好看看。

      岳军要偏头想要躲过蒲扇,但不可能,脑袋偏转的角度再怎么大,也躲不过,毕竟人已经被绑住了。

      “好好交代一下吧,是谁指使你冒充官府的捕头逮捕人的?”

      李珩掏了掏手里被布料包住的文书,朝着岳军要晃了晃,询问道。

      此言一出,岳军要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以后,不由得低吼道:“你想要污蔑我?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文书是衙门下来了,留有备案的,你别想蒙混过关!”

      “哟,这么说来,你倒是有些像是个衙役了。”李珩脸上作出一副夸张的表情,戏谑道。

      “是捕头。”岳军要补充道。

      “行吧,被绑着的捕头大人,好好交代,或许我还能和你一起去衙门瞧瞧呢。”

      被绑着的捕头大人……

      这一句话,让岳军要额头青筋凸起,杀人诛心啊!!!

      “你现在除了蹲大牢,已经没有机会了。”岳军要深吸一口气,脑海里想起临走时何师爷的叮嘱,顿时一定,冷冷说道。

      “哦?谁说的,是高县丞还是哪位啊?说说看,或许我还认识呢,毕竟能把张通生搞下来,不得了啊。”李珩围着岳军要的转了一个圈,手上的蒲扇顺带着拍了拍,“扇扇风,冷静一下。”

      岳军要心头怒火中烧,冷静特么,谁会被绑在这根柱子上,还能冷静的聊天!?

      “哼,李珩,本捕头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招。就算你洗清了自己,没有涉嫌私自买卖公田的嫌疑,又如何!?袭击执法人员,你就等着在牢里被弄残吧!”

      岳军要死板是死板,认准了一件事儿,就觉得这件事只有自己对,或许叫死脑筋要恰当些。

      既然都被人绑在柱子上了,还不允许别人骂两句,那就有点儿太好了。

      没有一个做俘虏的觉悟,所以,李珩选择招手示意二麻子过来,然后准备用陈年老窖深层发酵过后的缠脚布料,招待一下这位被绑着的捕头大人……

      “公子,您确定要用这个招待他吗?”二麻子提着仿佛肉眼可见的僵硬紫色裹脚布,笑嘻嘻地问道。

      “你要干什么!?”还没等李珩回答,柱子上的捕头大人就开始惊慌失措了,连忙呵斥道。

      “被绑着的捕头大人,你远道而来,带了一份礼物。那作为东道主的我,倘若不准备些礼物回敬一下,岂不是失礼得很。”李珩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却让岳军要心里直呼魔鬼。

      “对了,鉴于被绑着的捕头大人太过于辛苦,所以本公子临时决定,让被绑着的捕头大人也尝尝自己属下贡献的礼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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