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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是有人替换着开车,雷奥等人也没办法日以继夜的行驶,每行驶二十个小时左右就会引来一波尸族围车,这时不得不停车休息。另外车子要加油要小修小补。有时遇到城镇还要搜集各种可利用的物资。如此走走停停离开拉尼玛小镇已经十多天,离目的直线距离还有四多百公里。

      同样是四月天,越是南下,春意越浓。这一天中午车外骄阳似火,老三满脸不爽的开着大车飞奔在山路上。他已经加足了马力,就算如此也看不到前面悍马车的影子。老三心里十分不爽,又拿身边的两人没有办法只好拿油门出气,他猛踩油门不停加速。忽然,大车闷哼两声又熄火了。这已经是几天以来的第十数次突然熄火,老三气得狠狠的拍打着方向盘大骂起来,这时从对讲机传来老五愉快的声音,“老三老三,到哪了?快点,我们进城了。”

      老三呸了一声道:“快快快,你让我插翅膀飞啊。妈蛋的,又趴窝了。”

      “哈哈哈,行不行呀你,不行换我上大车啊。好好的车被你整趴了几次!老三,你到底饥渴成什么样子人车不分了。哈哈哈。”老五淫笑的样子通过声波准确的传过来。

      “滚,你等着老五,洗好屁股等着老子去X你。”老三把对讲机随手丢在旁边的储物盒里。侧头看向一旁若无其事的纳兰智界,老三更加郁闷。自从和魏司斗公平公正的打了一场后,老三与魏司斗,纳兰智界整天呆在一起却说不上几句话。到底为什么不愿意和他俩说话?老三自己也说不清楚。怨恨?谈不上。嫉妒?也不是那回事。讨厌?有点。但是,当老五提出和他换车时他立刻拒绝了。老三十分郁闷,总感到心中憋着一口恶气不知道如何发泄出来。

      魏司斗长长吐口气,瞅着老三,车子又熄火很可能是大毛病,这样一来耽误行程。魏司斗开口,“这车到底是什么问题?零部件不能修就换好了,总这样熄火怎么行。”

      “有本事你来换。”老三没好气的丢下一句话猛的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我知道怎么回事还真换了,实在不行整车换了。”魏司斗冲着老三的背影说道。

      一旁的纳兰智界看着窗外,车窗原本就是半开,车子行驶时有风感觉不错。现在车子停下,车里一下子闷热起来。“老七,下车,在这里要成焖虾了。”纳兰智界说着跳了下车。车里太热魏司斗也呆不住紧跟着走了下来。

      外面风景很好,车子行驶在盘山路上,这道山路修得不错,这么多年没人打理依然能通车。路两边是苍翠的树林,林间绿草野花争奇斗艳。隐隐的有水声从林中传来。纳兰智界听到水声双眼一亮立刻上车拿了一只手提袋子下来,看了看林子又一脸期盼的看着魏司斗。魏司斗瞪着纳兰智界虽知不知道他具体要做什么,但是一定没好事。不过瞧着纳兰智界矫情的样子魏司斗无奈的点点头道,在进林前魏司斗上车把出行服穿上。

      老三在大车前吭哧吭哧的检查了好久也没找出原因,他憋着一肚子气,越想越气,凭什么他俩去潇洒而他留在这里修车?他气得把扳手放地上一扔,走到后车厢敲了敲车门,好一会儿老四打开门睡眼惺忪的看着老三.现在后车厢里只有老四老十,老九的伤好后被雷奥叫回老二他们的悍马车上去。老十的伤已好了大半,这两天也能下地走走。老四却不知吃了什么太干净的东西,拉了一天的肚子。此时他精神不太好,整个人有气无力,被人吵醒他也没有发怒,只是双眼迷离的看着老三。老三瞅了一眼这样的老四,又看向在车里做恢复运动的老十,满腔的怒气无处可撒,只好狠狠的踢了两脚车身又回到车头。

      魏司斗和纳兰智界两人进了林子,魏司斗瞅着纳兰智界身上的休闲服,忍不住问道,“这里是树林,你不穿出行服?”魏司斗除了防护帽,全套出行服包括武器一样不少。而纳兰智界还是穿着呆在车上的衣服,白色长袖衬衫,黑色的裤子。魏司斗怀疑他的衣服连树枝都能划破,遇到尸人尸兽只能跑!

      纳兰智界对着魏司斗报以一笑,懒得回答这样的问题。魏司斗对纳兰智界这种随意的性子也是一点办法没有。两人进了林寻着水声走了约七八百米,看到一道不大的瀑布从半山腰倾泻下来。水如帘顺着山体而下,遇石过石,遇木过木。魏司斗瞧着瀑布的水把下方一块完整的巨石一分为二,感叹道,“这水的力量果然不容小觑,那么大的一块石头生生的被切成两半。果然,古人说得对,水滴可以穿石。”

      纳兰智界无语的摇头笑了笑,四处溜达一圈忽然高兴的叫道,“阿斗,过来。比起感叹水的力量,这个小池子更有趣。”他看着不远处一个天然积水池。

      积水池在山泉的左下方,面积不大,能容两三个人。水质清澈透明。魏司斗走过去站在池边细细看了一遍道,“还不错,至少肉眼看不到花(黑色瑞丽花)。你渴了?那也不能喝这水。”魏司斗开玩笑的回头却看到纳兰智界在脱衣服。魏司斗隐约感到他要做什么,严肃道,“纳兰,别胡来。这里只是肉眼看不到尸鱼而已。何况就算没有尸鱼,也有可能有病毒的。”

      纳兰智界充耳不闻,一个接一个优雅的解开扣子,瞧着魏司斗担忧的神色忍不住的笑着安慰道,“没事。哥哥我身上没外伤,就算水里有那玩意儿也伤不了我。何况,我已经有十天没有痛痛快快的洗个澡了,现在的我情愿被尸鱼亲一口,也想痛快的洗一洗发臭的身体。”

      话音里似乎有别的情绪流淌,只是魏司斗没能听懂。对于纳兰智界的想法魏司斗一点办法也没有,总不能打晕他拖回去。不过他有句话说的是对的。这么些年,那些‘疯子’们也不是一无所成。他们至少证明了一点,病毒是通过血液感染的。换句话说,哪怕你身上沾上了病毒,只要你的皮肤没破就不会被感染。

      魏司斗见拦不住纳兰智界只好守在旁边,至少当有不长眼的尸族出现时他当一回纳大少爷的保镖。

      纳兰智界神色如常的把衣服折叠好放在旁边的石头上,伸了个懒腰迈出修长的腿探进水池里,泉水带着清凉瞬间惊醒每个被阳光煮透的细胞,刺激的纳兰智界发出销魂的低吟声。

      魏司斗跳到水池边上一处制高点,这样有尸族出现便于发现。他听到纳兰智界的低吟莫名的全身汗毛倒竖,扭头看过去。同为男人,魏司斗也不得不承认纳兰智界有着一副好身材。刀刻般的锁骨线下两块结实有力的胸肌。两条手臂上的肌肉在皮肤下若隐若现,不张显实力,却又饱含着风暴般的力量。纳兰智界肤白,在日光与水影之间,结实的身体充满虚幻感。美中不足的是,他的前胸和后背上有无数道纵横交错的疤痕,有的疤痕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腹部,如同虬龙般潜伏着。有的疤痕只有二三寸长,如同恶龙的粪便分布在四周。

      魏司斗收回微微打颤的目光。唐皓曾经说过:男人身上的疤是成长的代价。纳兰智界是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造就了如今的他!纳兰智界的余光扫了一眼魏司斗,嘴角含着不明所以的笑意淡淡道,“阿斗,哥哥身上可有你要想的地方?”

      魏司斗闻言又扭头看向水中的他,光影交映间魏司斗一阵恍惚,觉得此时的纳兰智界脆弱的如同镜中花,随时会消失在水光之间。魏司斗心里微微一颤猛的起身,正欲跳下水池救纳兰智界,这时从山上有碎石随着瀑布冲下来发生哗啦声。魏司斗猛的回过神,以为有尸兽,他全神戒备起来,好不会儿发现四周并无异样。他有些茫然的环顾一下四周。刚才怎么会失神了?再看向水中的纳兰智界,一切如常。

      纳兰智界瞧着魏司斗茫然的神色轻笑起来,他抬起左手撩起水花轻洒在右手臂上,动作轻柔自然中带着一丝阴柔美。他一遍又一遍的弄着水花,良久犹犹豫豫道,“阿斗,要不你也下来吧,我们一起洗鸳鸯浴。”说完后他一怔,这样话有人对他说过,想到此,一向从容淡定的眼眸里淡淡的升起了痛,不是纯粹的伤痛,还夹杂着恨意。那些他刻意忘记有关那里的人和事如同有灵性般从他脑海深处往上面爬。他身体缩了一下猛的咳嗽起来,一遍遍的咳嗽,借着强烈的冲击来转移注意力。

      魏司斗警惕着四周忽然听到纳兰智界不停的干咳,开始不以为意。听着纳兰智界越咳越猛吃了一惊,想着难道纳兰智界中招了被尸鱼钻到身体里去了?想到此立刻站起来紧张的叫道:“纳兰?”说着举起了手中的枪,只要纳兰智界说被咬了,他真的会开枪。

      纳兰智界重重的喘了口气伸手掬了一捧水拍到脸上,头也没有抬道,“怎么,想杀了我?!”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却听得人心惊不已。

      “那得决定到你是否还是纳兰智界。”魏司斗听出来纳兰智界声音中不一样的情绪,也知道用枪指他脑袋会惹他不高兴,但是末世法则就是如此,被感染的人就得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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