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吉军

      “敢问大人是谁?我们二人之前认识大人吗?大人为何要救我和妹妹?”

      “没什么,想救就救呗,哪来那么多的为什么,一切随心而已,我修的是顺心意,看不惯他们的作为,见不得他们的行为,便管上一管了。”

      “可是,大人,我和哥哥没事的,我们是灾星,只回带来灾难,不值得救啊!被杀死才是我们最好的归宿。”

      “妹妹说的没错,大人,为了我和妹妹,葬送了一城生灵,大人,这不值,我们宁愿求得一死,愿意换取他们的性命。”

      “大人,你如此做,更增加我和哥哥的罪孽,让。。。”

      “好了,被说了,一切自有因果,他们种下了前因,必然结出如今的果,结局早已经注定。你们两个啊!还是太心善了,虽然善良是好事,但过分的善良只会让恶人更恶,不但对你们不利,更对于其它生灵有害无利。做人难啊!这是一个。。。”

      “哼!小子,有本事放开我们,堂堂正正的和我们畅快淋漓的大战一场,别用这种下三滥的手。。。”虚空饺子皮中,跃虎大骂起来,这饺子皮就如流沙,反抗越激烈,所承受的万箭穿心之苦也越盛,施展何种攻击,就被原封不动的反过来攻击施法者,甚至加大了强度和数量,攻击角度诡异,让人防不胜防,可活动的范围也越来越窄。不攻击,危机并未能解除,饺子皮是什么?是空间裂痕,就是以奔雷的能力,也无法挣脱其束缚,只得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向死亡,这种恐惧让人绝望,尤其是已经有其他强者陨落其中,就更加重了众强者心里的阴影面积。

      “放心吧!你们对他们折磨的手段如此残忍,这只是一点小意思罢了,不及他们所遭受罪孽的亿万分之一,几十年啊,如果没有像我这种爱管闲事之人管了,还不知道要折磨多少时间,你们只是几个小时,甚至是几十分钟而已,这就受不了了?堂堂正正一战吗?就你们,还不配让我拔剑,太弱了,提不起兴趣。”幽冥说着,素手向前方虚空随意一挥,瞬间爆炸,目标虚空裂开一个上百米的口子,让还想反驳的强者瞬间闭上了嘴巴,心里对于逃脱的想法已经不抱希望了。

      “幽冥,你有如此本事,直接将人带走就是了,何必等我们来呢?不是多此一举吗?”伏云见驾雾受不了无休止的折磨,气绝身亡,又见幽冥有崩溃虚空之能,黯然的看向奔雷,知道主上的预言应验了,这一次,不知道幽冥又和大哥有何过节?

      “没什么,我只是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想法,而我主修顺心意,有听说你们应该快回来了,就顺便等上一等了。”

      “为了这两个灾星,幽冥,你良心何在,他们只有两个人而已,还是整个大陆人人得而诛之的灾星,而他们呢?不敢说亿万生命,百万是有的,为。。。”

      “他们与我何干系?种下何因,结何果,这只是一个开始,记住了,奔雷,我可以实话告诉你,以你所在的雷阳城宝座为中心,以囚禁他们二人的那个杆子为半径的雷阳域范围,将在你死亡之后,瞬间被之前对付水榭城一样的招术攻击,让他们成为和北方一样平坦之地,就不用感谢我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可惜啊!时间不够,你们要是来晚一些,我的实力再强一些,就让整个雷阳域和你一起,尘归尘,土归土,多好啊!这是多少帝王想做又做不到的事。。。”

      “大人,不能,这已经。。。”

      “哈哈哈!本座知道了,本座明白了你是谁了,没想到当年的遗憾,今生真的无法完成了,幽冥,放开对我的限制,本座和你,堂堂正正一战,本座赢了。。。”

      “没意思,你赢了,我就死了,还不是解除了危机,你我赢了,你不是一样死亡,只是将时间提前了,少了不少痛苦,还赢得了战死杀场的美名,好像都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成全你?对了,整个雷阳域已经被我布置了禁制,进出自如,但无法将这里所发生的具体情况传说,更不可能知道是我干的,所以啊!拖延时间是没有用的。”

      “杀人灭口啊!回文字,你够狠的,你不是想知道当年是何人让本座追杀你吗?只要你放过。。。”

      “哦?为何你认为我是回文字,而非它人?看来回文字对于你来说,已经成为你的魔症了,让你入魔了。”

      “回文字?是谁啊,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小子,你也太孤陋寡闻了吧!这个回文字你竟然不知道是谁?天啊!当年可是轰动一时的大事件啊!奔雷大人亲自出手,引来了战盟神座大人的阻拦,并且还让南域大批强者为之疯狂,前后持续了五六年最久,并且因此牵扯进来不少神座的关注,更有贤者大人出面,最终以那个回文字坠崖而终结。”

      “什么坠崖啊!还不是被我们逼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才不得不以跳崖逃生,可惜啊,他打错了算盘,跳崖不但没有救下他,反而丢了自己的性命。。。”一位参与当年那场追逐战的强者,强忍着痛苦,自豪的说道,如果幽冥真的是当年的回文字,那足以让他自傲了。

      “丢了性命吗?那眼前之人又是谁?”

      “这。。。应该不是,回文字不可能活着出来的。。。”

      “请问一下,是什么地方,让你确定他不可能活着回来?”

      “升仙台之下的深渊,你,认为,有活下来的事情吗?”

      “如果是那个地方。。。确实不可能,奔雷大人应该认错人了。”

      “幽冥,你敢承认自己就是回文字吗?”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有关系吗?当年的我,和你未成为一域之主前一样,处处限制,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不过,我好奇的是,你是从什么地方认为我就是回文字的。”虽然幽冥没有直接承认,但间接承认了自己就是回文字,一语惊人啊!瞬间惊呆了所有强者,包括奔雷,虽然猜测出来,也有所准备,但事实就在眼前,让她都忘了回答,故老相传的禁区,连一界之主都曾经坦言,他一旦进入,也是九死一生的结局,当年回文字没有任何准备,被逼无奈之下跳下,还是四阶的修为,他是如何办到的?

      “怎么了,很奇怪吗?这种事情我又不是第一次干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让我奇怪的是,你是如何认出来,不管是身体、修为、名字,还是言行举止,已经三甲子过去了,凡人也应该换了一代了,你竟然还记得我,当年我们到底有多大的仇恨啊,值得让你如此难以忘却?”幽冥一直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出问题了,在回文字之时,自己不像是其他一样拥有记忆,行为习惯和圣字纹界之人一般无二,现在自己的记忆完全恢复正常了,行为习惯也和现实差不多,前后的差距太大,奔雷是如何认出来的?

      “果然是你,幽冥,你还真的没死啊!可惜,当年本座。。。”

      “奔雷,少在那里回忆过去,想当年的事情太无聊了,我们是现在人,老是活在回忆当中没有什么好处,反而会因此占用我们大量时间和精力,减少了现在的时间,不值得,所以啊!奔雷,你还是说说看,是如何认出我来的要紧,这是大事情,很重要的哦!”

      “幽冥,如果我们说出来了,你会放过我们吗?”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你以为我会想你们一样,给自己未来留下隐患?”

      “哈哈哈!幽冥,那奔雷大人又为什么要告诉你?没有好处,又对自己无利可图的事情,谁会干,我们在地狱等着你来问。”

      “笑话,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白痴、弱智啊!还在地狱等我,你就在那里慢慢等着吧!我虽然十分想知道,但无法原则的事情,坚决不做,爱说不说,不说拉倒,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认出来就认出来呗,你们还能拿我咋滴,当我还是当年的那个回文字啊,想捏就捏,想搓就搓。不说最多让我惦记几天,之后该干嘛干嘛去,咱是一个比较笨的人,所以啊,很快就会忘记了,说吧!说出来还可以为你们拖延一段时间,也许在这段时间里,有人赶来救场呢?救世主不少,但不知道他们现在有没有时间来这儿瞧瞧。”

      “幽冥,想要识破其实很简单,有三个方面:第一,当年大哥追杀你是为了报恩,但没想到是,你是主上一直心心念念之人,因此对你就额外的在意,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百年,但是事后曾经有神座预言,你还会在出现的,大哥想要解开双方之间的仇恨,就不能在多管闲事了。而这也就是第二个原因,这两个灾星和你有过亲密接触,相信你不会不管他们的事情,因此,这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就是他们不来我雷阳域,大哥也会亲自动手,将他们带来,当时我的建议是禁止他们二人离开雷阳域,派人监视他们二人的一举一动就行了,但大哥认为没有用,也就有了他们被绑在这里,并且整个南域之人,甚至是其它区域知道灾星被我雷阳域所抓的原因,这个消息是我们主动传播出去的,目标就是引你出来。最后一个原因是,回文字当年的外貌太好认了,黑炭一般,而在之前你的右手也是黑如墨,你也说了,早就想将它毁了,这是一个猜测,虽然从这一点上无法准确的判断,但当年你身上有三个装饰物,现在那三个还在,位置、形状等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颜色变了,但和当年一样,还是和你的身体是一个颜色,这一点上,也许你自己没有注意到吧!”伏云缓缓说出来,中间有时出现停顿,因为他的实力,快坚持不下去了。

      “原来如此,无所谓了,我虽然知道了,但没有打算做什么改变,就这样吧!走吧,不用看了,在奔雷死亡的一刹那,这里将一马平川,也算是我对于你们的恩赐了,感谢你让我和过去彻底的告别了。没有了山川,可以让你们的视野更加开。。。”

      “幽冥,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境界,我是否是败在圣贤手中。”

      “有用吗?你已经败了,败在了不对称的时间里。。。也罢,看在你们将我的疑问说出来的份上,我也不隐瞒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我是五阶无疑,毕竟血肉之躯强者必须是五阶才有可能拥有,这是圣字纹界的规则,谁也改变不了,但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六阶、七阶,神座还是圣贤,我也不知道,因为我少了最重要的那一个环节,就是。。。”

      “三灾九劫,是吧!”

      上一章目录+书架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