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天堂a?

      火药这东西在唐朝就开始被使用,到了宋朝,更是被广泛用于战场...

      林霄为了烘托气氛,每个月赛的时候,都会来一场烟火表演。

      有烟火表演,自然会用到火药,而今天就在烟火表演即将开始的时候,林霄忽然接到禀报,火药被人盗走一部分...

      火药属管控物资,也就林霄可以随便使用,而林霄也知道这东西的危险性,所以也派了专人管理...

      接到禀报,林霄不由惊出一身冷汗,立刻派人严查,不过却还没查出结果,说是埋在他的座位下面,则属胡说八道了...

      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啊!听说他们的座位下埋了火药,耶律大光和冯少卿都吓的不轻,他们脑海里瞬间想到,这是勃极烈阿离合懑安排的。

      可不对啊!他要弄死的是林霄,一会他们将和林霄坐在一起,那岂不是要连他们一起炸死?

      看着脸上阴晴不定的两个人,林霄有点明白了,想暗算自己的,怕是另有其人,而这个人就是...

      “咦!老子、本官还没下令,怎么提前点起烟火了?”

      “大人,您看错了,那不是球场方向”

      听林霄一惊一乍地叫道,手下人忙提醒道。

      耶律大光和冯少卿也吓了一跳,忙顺着林霄的目光望去...

      这时就听林霄嘟囔道:“不是烟火,难不成是失火了?开封府这帮混蛋,早就警告过他们要做好防火...”

      “不好,是四夷馆!”

      这次却是冯少卿惊呼道,然后催马就要往那边赶,却冷不防被手疾眼快的林霄一把拉住...

      “谁告诉你那是四夷馆起火?再说,即便起火,也只有开封府的救火队,你去有屁用?快走吧!球赛要开始了”

      “我、这...”

      刚才还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冯少卿,此时脸上却写满了惊慌,想说我们有大人物还在那,可这话又如何说的出口?...

      “林大人有所不知,我们此来是为了和亲,所以带了很多贵重礼物和文书,若被火烧毁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关键时刻,还是耶律大光说了一个让林霄也无法反驳的理由...

      “对、对,我们有重要物品在四夷馆...”

      冯少卿都快急疯了,偏偏林霄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气得他都想动手捏死林霄了...

      “这样啊!那还真不能不回去看了,来人,快!在前方开路...”

      林霄这才“恍然大悟”地撒开手,而就在他撒手的一瞬间,冯少卿就催马蹿了出去...

      让林霄没想到的是,冯少卿跑了,耶律大光却没追上去。

      “林大人,我现在终于相信那些关于你的传说了”

      “什么传说?”

      林霄几乎是下意识地问道。

      “阴损、狡诈、恶毒!”

      说完这三个词后,耶律大光也一催坐骑,向冯少卿急追而去...

      “阴损、狡诈、狠毒!我有那么不堪吗?”

      林霄捏着下巴转头对身旁的石小多道。

      “大人,他说的是恶毒,不过小人觉得他是在放屁,大人乃是天下第一好...”

      “少拍马屁,老子是什么样人,自己不知道吗?”

      林霄说着作势要用马鞭抽打石小多,吓得石小多干嘛停口躲闪...

      “走吧弟兄们,咱们也去看看是那里着火了,驾!”...

      说话间,林霄催动坐骑,带着手下们,也向四夷馆方向赶去...

      火是有人故意放的,而彼时汴京的建筑又大多是木制,所以等发现想把火势扑灭,根本就来不及。

      四周奔跑呼喊声、救火吵闹声,等等声音参杂在一起,岂是一个乱字能形容的...

      看着冲天大火,冯少卿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最后还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怎么回事?今天是谁当值?来人,还不与我拿下...”

      看清状况的小林大人,不由“勃然大怒”地吩咐道。

      所有事情都是安排好的,替罪羊也已经预定好...

      林霄这边话音刚落,就见十几个开封府差役,拖着两个身着汉装,却长了一副草原人面孔的汉子过来...

      “大人,纵火犯被我们抓到了,是契丹人”

      一个差役头说着一把扯开其中一个汉子的衣襟,果然,就见这个汉子胸口刺着一个狼头...

      辽国就是契丹人,所以金人使节驻地被契丹人放火烧了,可说再正常不过,只不过耶律大光和冯少卿都不傻,这事怎么看都是林霄干的,跟人家契丹人屁关系都没有...

      “哼!原来是一群辽狗,先把他们押进大牢,回头好好审审他们,看他们还有没有同党?”

      呵斥完开封府差役,林霄这才地来到耶律大光旁边,一脸愧疚地道:“所幸两位尊使都没在馆内,不然本官真是百死莫赎其疚了,回头轻点一下,所有损失,本官都会按价赔偿”

      “你、你赔的起吗!完了、这回全完了...”

      林霄这边话音一落,冯少卿就跟个怨妇似地哀声道。

      “本官觉得人没事就好,一切都可以从头再来,财物本就是身外之物,再说,我大宋富有四海,什么是我们赔不起的?”

      说者有意,听者也有意...

      林霄话音刚落,耶律大光和冯少卿就霍然转头看向林霄。

      耶律大光眼中带着些许迷茫,而冯少卿眼中则满是怨毒和威胁...

      “小林大人,如果人没事,我可以项上人头担保,什么事都当没发生过,不然的话,怕是你大宋皇帝也饶不了你”

      冯少卿爬起来往前凑了几步,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什么人没事?姓冯的你把话说清楚”

      林霄岂是能被威胁住的人,当即瞪着眼睛回怼道。

      “你、你心知肚明!”

      冯少卿此时满嘴都是苦水,面对林霄的反问,他根本无法回答...

      “林大人,借一步说话”

      此时此刻,最沉稳的还是耶律大光,他深知这事不能张扬,所以希望能私下解决...

      林霄却是动也没动,皱着眉头道:“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有话就在这说,鬼鬼祟祟的,成什么样子?”

      耶律大光无奈,深吸口气,才缓缓道:“我们有位辈分极高的老大人,十分崇慕汴京的繁华,可又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就隐身在我们这次南来的队伍中,而他人家刚才就留在了驿馆内”

      耶律大光这番话也算得体,因为阿离合懑确实在女真辈分极高...

      “有这回事,你们怎么不早说?”

      听了耶律大光的话,林霄脸色再次变得难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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