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u葱在哪能看原版

      ......

      “砰......咔嚓...”

      门栓断了,虎背熊腰的孙如果撞了进来。

      李渔僵硬地转过头,硬生生把脏话憋了回去。

      “你大...大哥...你进来能不能敲个门?”

      你大爷的,已患有轻度被害妄想症的李渔同学现而今很敏感,被人这般粗鲁的闯进来……

      孙如果选择性失聪,一抬步,瞬移了过来,两只大手一抄,一个熊抱就把李渔操了起来。

      “嘿嘿,小鱼儿啊,有没有想哥哥...”

      多么熟悉却令人尴尬的台词。

      前世李渔作为一年青年精英律师,平日何等的英姿勃发,气宇轩昂,风流倜傥...可他那老妈每次打电话的第一句话永远都是:

      “儿子,有没有想妈妈。”

      这种体验真的极度羞耻......双脚再次离地的李渔一肚子槽点。

      看来那曾经给自己带来安全感和慰藉的门栓是白死了。

      “大哥放我下来,勒着了。”

      孙如果:“¥#¥#¥......%¥......&”

      李渔:“......”

      ......

      “大哥,你拖仇男去逛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一番嘘寒问暖结束,李渔找住机会问正经事。

      孙如果往靠椅上一躺,大长腿直接搁上书桌了,这才说道:

      “京城不大,走一圈也就几十里地,高阶武夫赶路的话,日行千里不成问题,拖着仇男那傻货到四个城门溜达一圈,也就一个时辰的事...”

      一个时辰?四个城门?

      李渔不由想起京都之大,八处将军巷呈弧形拱卫皇城,要想走遍东南西北四处城门,毫无疑问地要穿过每条将军巷。

      全城皆知!

      好一个不打人不伤人。

      “小鱼儿啊,早膳吃的什么,中午....”

      又开始了,李渔赶紧打断。

      “那大哥你从边军回来是骑马还是跑路?”

      这世界力量体系很高,高阶武夫也很强,但武夫是不会飞的。

      “当然跑啊,不急的话就骑马,可是弟弟你被那小子打了,哥哥我急啊...”

      “身体真没什么不舒服的了?要不大哥再给你检查一遍?”

      李渔默然。

      高阶武夫日行千里,这是人形火车。

      北方边军距京城八百余里,他昏迷三天,京城去信北方边军正常起码也得三天,大哥今天上午就到了,看来是连夜赶回来的。

      想到这里,李渔不由心生感动。

      “这移动大腿对自己是真的好。”

      ......

      “父亲让你带的这小黄书是干什么的?”李渔拿起小黄书抛给孙如果。

      孙如果接过,随手翻了翻,又扔开了。

      “一个人一辈子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能记住的不多。”

      “这是父亲的原话。”

      “所以...?”

      “父亲让我带给你写日记的。”

      李渔:“......”

      “我看这书品相非凡,我以为...”李渔一句槽生生卡在喉咙。

      李渔还想多问,孙如果却不再解释。

      他只好说另一桩重要的事:“大哥,我准备去应天学院修行。”

      孙如果收回搁着的腿,坐直身子,像是这才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盯着李渔看了又看。

      直到看得李渔内心发毛。

      孙如果这才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递给李渔。

      “这也是临行前父亲给我的,应天学院的墨非长老与他是旧识,你去学院修行拿着这封信可以直接拜入他门下。”

      “届时便由他给你启灵。”

      李渔接过信封,封面几个黑色大字——墨非亲启。

      “父亲何时结识了书院的长老?”

      大青法师尽出应天,没人能质疑这点。

      因为修法需要启灵,而启灵的手段掌握在应天书院。

      京城以外全国各地的应天书院分院都不具备启灵能力,只能等每年书院总部派人前去主持启灵。

      应天书院秉承“以五刑纠万民”,依此设立五位长老管理书院,名义上的院长并不管事。

      而墨非身为长老之一,虽无帝国官身,但也可谓权势滔天了。

      “父亲同意我去应天书院修行?不是,父亲怎么知道我想去,连推荐信都准备好了?”

      老爹赵启年早年给三兄妹定下的教育方案是:

      大哥孙如果习武从军,李渔从文未来混帝国公务员,小妹水睢修法,做法师。

      赵启年在外虽被戏称为下九流人物,可在这个家中却是地位极高,说一不二。

      至少钱浅和孙如果对赵启年是言听计从。

      赵启年不准李渔习武修法,约等于全家不准他习武修法。

      现在老爹突然要李渔让他去修法,这简直....

      放到前世那就是,为你考公务员计划了十多年的父母突然有一天告诉你:

      儿子,你下海经商去吧。

      ......

      “所以,我原本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李渔喃喃自语。

      “小鱼儿,担忧啥?”

      “呃,父亲不是一直反对我习武修法吗?怎么突然转了性子?”

      “我十四岁那年偷偷找人带我去应天书院启灵,结果启灵没成,差点被父亲......”

      孙如果听到这话,砸吧嘴,叹口气。

      伸手摸了摸李渔的腿,又摸了摸自己的。

      似乎在回味当年,为自己两兄弟能够手脚健全的长大庆幸。

      哦,主要是为李渔庆幸,他是金刚境,站那给赵启年打也打不断。

      “父亲以前是不想你接触军队与战争,你无论是习武还是修法,终究是要涉及战争的,只有做个纯粹的读书人,日后还能入朝为官,体面又安稳。”

      “那他现在......”原本为了修法,已经做好跟老爹闹翻的准备,现在李渔觉得幸福有点突然。

      原计划是老家伙如果不答应,就闹他个妻离子散。

      哦,妻离不现实,那就子散,离家出走。

      李渔昨夜甚至脑补了自己为了修法,流落街头,如何如何艰难的在异世求生......

      现实却是:

      儿子一思考,老子就发笑。

      “不知道不知道。听老爹的安排就是了......”

      “走,吃饭去。回来还没向姨娘请安,你随我一道过去。下午还要去拜访墨非长老。”

      李渔有些不爽:“对了,大哥,还有一个问题.....那仇男是何人指使的?他自己没道理对我下黑手吧?”

      孙如果看了看李渔,那表情好像在说,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他似乎思考了一下,还是摇头说道:“不知道不知道。”

      “是柱国将军府?”李渔追问。

      “不是,那秦勋只是个凑热闹的。”

      秦勋?

      李渔这才知道那位豪言孙如果不敢放肆的兄台的名字。

      不是柱国将军府就好,李渔心中稍定。

      自己一家现在都还住着人家的宅子呢......

      打起来跑路都不利索。

      ......

      赵府,膳厅。

      孙如果埋头干饭。

      李渔发现水睢不在,忍不住问道:“姨娘,妹妹怎么不在?”

      钱浅瞟了孙如果一眼,发现孙如果没有反应,这才说道:

      “水睢今日去那宁远郡主府上了。”

      这不对劲,大哥难得回来一趟,水睢应该是知道的。

      怎么偏生今天还跑了出去......

      李渔瞄了瞄孙如果捧着的海碗,又掂了掂自己手里的小碗,默默继续低头干饭。

      钱浅招呼着:“如果啊,多吃点,多吃点...…”

      “吃完好好教育一下你弟弟,好好地太学不上,想着去修法,看他爹回来不打死他!”

      李渔斜了姨娘一眼,埋头干饭算了。

      孙如果保持埋头干饭,选择性失聪。

      “唉,你爹的考虑是很对的,咱们家啊...”

      “你和你妹妹都是修行天才,姨娘早就看过了,李渔的出头之路就在多读贤者书,以后能为帝国出点笔杆子力就好了......”

      “可是,这小子太不争气了,逃礼乐课跑去逛青楼,太学那教习礼乐的夫子我听说过,最是严肃古板,你说...唉,这都是什么事!”

      钱浅环顾一眼李渔和孙如果。

      兄弟俩似乎都失聪了,认真的在和饭碗较劲。

      钱浅有些不喜,蹙眉道:“如果他是昨夜赶路辛苦了,所以饿的慌,李渔你怎么回事?”

      李渔见装聋行不通,想了想:“我重伤初愈,也饿的慌......”

      孙如果从碗里抬起头来:“小渔儿,多吃点!”

      钱浅:“......”

      ......

      兄弟俩速度极快的完成战斗,正准备离开战场,又被钱浅唤住。

      “如果啊,你爹还有没有什么话带给我,或者李渔的。”

      孙如果想了想,还是掏出赵启年写给墨非的亲笔信,双手递给姨娘。

      “这是...”钱浅不明所以。信封上署名既不是自己也不是李渔,这是作甚。

      “父亲叫我带小鱼儿去找墨非长老,以后去应天书院修行可以拜入他门下。”

      钱浅瞪大眼睛:“???”

      钱浅微笑抿嘴:“你父亲...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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