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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子……”

      曼的母亲失声,在她的儿子希望她告诉他为什么双亲要夺去他变得更好的机会。

      “儿子,我们都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只是觉得机构对于你来说更加稳定,编入派系后你不仅是我们的孩子也是派系的成员,你的未来会充斥着更多不确定因素。”

      曼的母亲想要解释派系不是一个简单的部门,他们当然知道派系内吸纳的都是能人异士。

      但是……

      但是,派系不是一样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工作,正式编入派系的那一刻就意味着你一辈子都要被派系束缚并为其毫无保留的风险一生。

      因为这个特殊的因素,派系考虑招纳杰出考生时都会派不同干员前往不同家庭让他们签署协议。

      编入派系不是儿戏,这是一件人生大事。

      “再说爸妈让你去直属企业也不是害了你,你抵触什么呢?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老是削尖脑袋都想去派系,人家都不稀罕你你反而对派系稀罕得不得了!”

      “不不不不”

      曼的母亲越解释曼的头就摇得厉害,他这么多天来已经厌烦了父母正话反说反说正话来来回回就那老三样的说辞。

      在听到自己母亲毫无营养的说着企业好,曼并不觉得它有什么好。

      直属企业稳定高薪离家近。

      派系危险卖身还不确定性强。

      “妈妈直属企业也会因为经济危机而裁员他们也会有人内部贪污锒铛入狱里面的员工也会因为霸凌而跳楼,世界上是没有绝对的铁饭碗没有绝对安全的职业。我只是不想在这个年龄里提前安于现状,大海海了去我还没看够呢。”

      父母反复用企业之长比较派系之短的行为只会不断加深曼想要进入派系的渴望。

      曼的母亲听自己的儿子已经鬼迷心窍了,他甚至说自己要多点见识一下世间的危险到底有多危险。

      这位母亲突然眉毛扭起来神情愤怒,她用力的锤了一下桌子餐桌上的餐具在跳动。

      “不行!我和你爸爸不同意!这事没得说!不能去!”

      自己在母亲软膜硬泡下久攻不下,曼听着母亲大声的斥责自己不会找台阶下。

      她可能觉得自己把好处说烂了都不能让自己儿子悔过的这个过程让人愤怒。

      他的父母双亲由始至终都在自说自话,他们根本没有打算深入了解过曼为什么想去派系什么驱使他投身派系。

      他们只是在固执的将自己的认知灌输在他脑中。

      他们说直属企业好,但是他们又无法真正说到能打动曼内心的妙处,他们只是侃侃而谈罗列着曼不在意的细则。

      这是无效沟通,这种沟通从来都不会解决问题,这种沟通倒是极有可能激化问题。

      那一刻曼觉得自己和父母在这问题上过多的纠缠只会让他痛失最后的机会。

      于是曼决定不再等待不再犹豫,他连夜就算是买站票也要找到那位来最后通牒的派系干员。

      “我已经成年了,签协议签的是我不是我的家庭,你们也只是知情人不是签署人!决定权还是在我手上,我可以决定不签但是你们不能逼迫我不签!”

      在母亲的骂声中曼站起来,他穿过客厅去前关除踩上鞋子推门就走。

      这么多天他听自己父亲骂退了这么多派系干员,曼也有反抗也有绝食明志。

      但是后来他的父母依然我行我素,曼逐渐明白了友好的游行不会让问题解开。

      问题有时候确实需要以革命的形式轰轰烈烈的展开。

      曼的母亲看着自己儿子和自己掰扯得不耐烦准备离家,这位母亲气的快跳起来。

      她跟着自己儿子的脚步一路追出去,看着自己儿子越走越急的脚步。

      “你想干什么!反了你!学完绝食学离家出走!曼你很厉害啊,娘胎里没学会的东西上了几年学什么都会了!”

      曼听着他母亲跟在他身后嗷嗷,他脑袋里一直就在叫唤。

      签协议

      签协议!

      但是等到他多走几步路后他突然间想起自己要找到那位干员的具体位置他才能签协议。

      他要回家打个电话问一问四周的家庭旅馆看看那干员在哪一家歇下脚。

      想到这里,曼刚才还快步疾走突然间他一转身往家里奔。

      刚才看着自己儿子突然变道往家里跑,曼的母亲还以为自己生的小子峰回路转想明白了。

      没想到她一路尾随自己儿子回家,她发现自己儿子在给家附近方圆几里的家庭旅馆打电话查人。

      “你是不是铁了心要去,看到这个门了吗?你敢去你就不是这个家的孩子了!”

      看着自己儿子一直在拨电话,曼的母亲指着门对他发毒誓,他敢去她就不认他这个儿子了。

      “妈——我钥匙能力者出生本户籍血缘证明三证齐全,我不是你想不认就能不认的,出了这个门我还是你的儿子,最多是不孝儿子罢了。”

      听着自己母亲发毒誓,曼拉长声音喊了声“妈”,对于母亲的恐吓曼已经习以为常。

      他的妈妈就是家里的老虎,她就只敢在家里横着走对她的儿女咆哮。

      派系干员来家里的时候曼都不知道自己妈妈藏到哪去了。

      “你别以为我在开玩笑!老娘从来都是一个唾沫一个坑!你敢出去我就不认你了!”

      曼把电话挂了,他大概知道派系干员下榻在附近哪个家庭旅馆。

      看着自己母亲那唬人的模样,他经过母亲时拍了拍她的背。

      “妈妈晚安妈妈早点睡,记得帮我留个门我晚点回来。”

      他妈妈就是只纸老虎,曼小时候还是会被自己母亲唬住,现在他根本就不怕。

      他妈妈总是看起来很凶,就像奥菲娜看起来很爷们那样。

      别看他妹妹这么爷们,曼还偷看过她冒着粉红气泡的扭捏情绪文字,那玩意整得曼每每想起来都起浑身鸡皮疙瘩。

      在他妈妈的叫嚣下,曼出门直奔西因士下榻的家庭旅馆。

      他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刚好就顺了对方的意,西因士早已在那边恭候他多日了。

      西因士就想看看曼到底是听家里话多点还是自己有主见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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